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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我送她回家,下车后莱敏用袖子蒙住手心,在她坐过的座椅上擦了两遍,然后羞怯地看向我,用缅语跟我道谢。
今天是我第二次见到莱敏,她的手臂已经没有大碍,但小腿上又多了两道伤痕,像是被尖锐的利器划伤。
莱敏见到我也很惊喜,她微笑着朝我点头,算是打招呼。
我指了指她的小腿,用眼神问她怎么回事?
莱敏用缅语回答我,仰洛翻译给我听:“她说家里的椅子坏掉了,不小心摔倒。”
我点了点头,没有戳穿莱敏的谎言。
在莱敏离开前我留给她我的电话号码,告诉她如果下次家里的椅子再坏掉,我可以找人帮她维修。
我们心照不宣的达成某种共识,即便我知道莱敏永远也不会打给我,但我想给她一份可以依靠的盼望也是好的。
仰洛坐在沙发上收拾医药箱,我走过去自然地坐在他的腿上。
仰洛不得不先用手抱住我,我沉默地把脑袋靠在他的肩窝里,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气味,我的安全感由此而来。
“你在为莱敏难过。”仰洛说。
“嗯,我以为我已经麻木了,但是看见莱敏还是会难受。”我说。
仰洛抚摸我的脸,安慰我说:“你已经在尽力帮他们,不要自责。”
我说我只是举手之劳,你才是真的在救治他们。
仰洛从两年前开始在木屋诊治付不起医药费的伤患,他没有学过专业包扎和医学,所有的经验都来源于自己。
仰洛在成为摩芝的第一年里因为反抗,遭受过的暴行虐待不计其数,他受过各种各样的伤。
中国有个成语叫久病成医,仰洛就是如此。
“你把我想得太好,我帮他们是因为我妈妈说救人可以积德,今生会有好报。”仰洛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