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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春絮,春絮扑朔着一双灵巧的杏仁大眼:“是因为粥凉了吗?奴为您重新盛一碗热的吧?”
元幼荧摇摇头,一时竟看不出来,春絮究竟真的不知道?还是装的不知道?她又咳嗽了几声。
若不吃下这碗粥,后面还有更多的阴招在等着她,相比于防不胜防,倒不如将计就计。
她装作勉强不已,虚弱道:“其实我没什么胃口,但道理我是懂的。人活着,总要吃些东西。”
她擓起粥大口大口地硬吞,几乎全是倒进嗓子眼里,转眼就见了碗底。
旋即咳嗽变得格外剧烈,并且越咳越虚弱,越咳越吃力。
“我想睡一会儿。”
她扶着春絮的手,摇摇晃晃地朝床边走去,好似春絮一撒手,她就会像一片羽毛一样,轻飘飘软绵绵地倒下去。
躺入被窝,她紧锁眉眼,看上去痛苦至极。呼吸也越发急促,胸膛大幅度的起伏。
她知道,中了草乌之毒快要死的时候,就是类似的症状。
旋即她昏了过去。
她的昏迷在春絮看来不是装的,十几年的顽固咳疾,除了昏迷与死亡,还有什么能令它骤然停止呢?
“娘子?娘子?”
春絮伸出手指,探查元幼荧的鼻息,当场吓得一抖,忙不迭收起餐具就逃了。
春絮不敢等得太久,元幼荧也不敢等得太久。
一听见房门合上,她立即翻下床,贴到房门后面。
她从门缝中盯着春絮跑远了,扭头便去拔出花瓶内的插花,抠开嗓子眼,逼迫自己吐出来,直到吐得一干二净,止不住地干呕。
看来昨夜想勒死她的人,不是春絮,否则不至于这么着急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