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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母对二人的态度依旧温和:“说起来,今晚的汤还是用小纾送来的萝卜炖的,待会儿多喝点。”
赵绮山目睹完全程,结婚八年孩子都生了一堆,仍旧猝不及防被塞了一嘴狗粮,还是酸味儿的。
“还是小琛会疼人,”说着瞥了眼靳琮,“不像有的人,结婚纪念日都能忘。”
靳琮摸摸鼻子,起身拍拍靳琛的肩,“我有话和你说。”
屋外零星飘着雪花,在灯光下晶莹地飞舞,靳琮默默给自己点了根烟,夹在指间,透过袅袅雾气看着夜幕下宁静的庄园。
先前他还寻思着与张家交好,借张家旧势在圈中打点关系,没成想隔了两月便听到张家倒台的消息,不少人莫名其妙话里话外道着恭喜,后来才发现靳琛不知何时联络了薄家。
论起薄家在帝国的重量,非张家能比,好比日月之辉与一只萤火虫那点微不足道的光。
他还记得他去找靳琛的那天,这个弟弟气定神闲地坐在他对面,眼皮淡淡往上一掀,“又如何?”
玉骨般的手替他斟满一杯茶,偏冷的嗓音不疾不徐:“张家坐这个位置太久,是该休息,提拔新人了。”
靳琮听得心惊,靳琛却从容:“我当然有这个资本。”
他深吸一口烟,用余光瞟着身旁成长得熟悉又陌生的弟弟,挑起另一个话题:“纪家真不行了?”
说来也怪,纪家两个儿子一个进了薄家门,一个嫁给靳琛,就算是路边的乞丐也该荣华富贵逍遥一生了,到底是如何破了产,二儿子还进了监狱?
靳琛淡淡“嗯”了一声。
靳琮偏过头,“所以现在是谁继承纪家?”
靳琛:“纪家不在了。”
靳琮略惊:“不在了?什么意思?”
“家产已捐,”靳琛淡漠道,“世上再无纪家。”
语落惊人,星火在冷风中明灭,袅袅灰烟被吹向远方,靳琮沉吸一气,错开目光,抽了口烟:“看来不服老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