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二十四章
重症监护室。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冰冷刺鼻的气味,只有监护仪器发出的规律而冰冷的声音。
林悦溪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脸色苍白。
她的风衣上还沾着尘土和点点暗红色的血迹那是时亭栩的血。
车祸发生后,她立马叫了救护车并报了警。
医生的话还在耳边回响:“多处骨折,内脏破裂大出血,颅脑损伤……情况非常危急,能不能挺过来,就看今晚了。”
她隔着巨大的玻璃窗,看着病床上那个浑身插满管子、被各种仪器包围的身影。
曾经那么骄傲、那么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
她曾经爱过这个男人,也恨过这个男人。
但此时,她只想他活着。
他可以死,但不能是因她而死。
漫长的二十四小时,如同一个世纪。
当清晨的第一缕微光透过ICU的百叶窗时,病床上的人,眼睫微弱地颤动了一下。
时亭栩视线模糊了许久,才勉强聚焦在床边那张写满担忧和疲惫的脸上,是林悦溪。
剧痛从四肢百骸传来,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