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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个双性人,拥有男女两套器官。对林默过去的人生而言,除了让他入职体检的时候多检测一样外,其他没有什么特别。
他没有月经,也没有对象,多出来的器官虽然上厕所的时候麻烦了点,但习惯了也无所谓了。
直到现在。
他看了一眼那个地方。因为角度的原因,其实看不到全貌,只是疼得厉害,好像肿了,流血了。
人家正儿八经的女孩子,都很少在初次做爱的时候流血了。
大概是他发育得不好吧,那里太小,狭窄逼仄,盛不下男人的性器,受伤撕裂,也就流血了。
床单上有点点滴滴的凝固血迹,煞是惹眼。
虽然不是林默造成的,但他还是有点不安,觉得给客房服务的清洁人员造成了困扰。
他听女同事抱怨过,凝固的血迹很难洗的。
林默扶着床头,小心翼翼地撑起身体,艰难地挪下床。姿势的改变牵动了下身,刀割般的痛楚侵袭而来。
他腿一软,险些站不稳。更糟糕的是,随着他的站立,体内过多的液体似乎要顺着看不见的甬道流出来了。
丝丝缕缕地汇聚,滑落。
林默脸一白,忍着痛,一言不发地匆忙走进卫生间,抽出一叠纸巾,靠在墙上,草草地擦拭下身。
纸巾触碰到阴唇的瞬间,新的刺痛诞生了。
林默的手哆嗦了一下,抿着唇,无暇去看胸口和大腿乱七八糟的指痕,只要不是疼得厉害,他都可以无视。
清理的过程不太顺利,因为时间有限,他又怕疼,束手束脚的,用掉了几张纸巾之后,就把混合着血渍和精液的垃圾扔进马桶冲掉了。
离开之前,林默带走了所有自己的东西。
总共也就四样,他自己,他皱皱巴巴的衣服,他毫不起眼的眼镜,他电量不足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