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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金娴失声呻吟,眼前一片麻痹的光点。
他的头颅在她胯下,她能感觉到,他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已经揉乱了,几缕落在她腿根上,又刺又痒。
五官都贴在她胯下,最敏感的地方能凭触感辨认他的模样,眉骨顶着耻骨,颧骨撑在她大腿内侧,高挺的鼻梁碾着阴蒂,陷进花瓣里被包裹的鼻尖,还有紧贴着穴口的柔软至极的嘴唇。
他呼吸不畅,像溺水者,拼命地呼吸着、吮吸着。
裙摆晃动,他把鼓起的部位顶高了,挣扎着想要从水面抬头,一次,又一次。
过激的吮吸摩擦让她紧贴着座椅瘫软,下意识抬起臀部迎接他,当他的下巴抵着穴口、舌尖绕上阴蒂的那一刻,她大脑一片空白,双手按住他的头顶,重重把他按下去。
“啊”她短促地低叫了一声,身体蜷缩痉挛,头发甩动着落在她腿上,反射着冶艳妖异的光。
牙齿意外地重重刮了她一下。
铺开的黑色裙摆是漆黑的湖,湖面汹涌暴涨,她的高潮来得仓促惊慌,大量体液喷出来,全淋在他脸上。
他来不及吮去,那些水顺着下颌线流进脖子里,又打湿了一丝不苟紧扣着领带的衬衣前襟,鬓角都湿透了。
他重新从水底开始挣扎,喘息声越来越大,然而水声响得激烈,仍未从高潮回落的她缠上来了。
湖中越发险恶汹涌,她越缠越紧的大腿丰润而洁白,像潜在水中守候多时的蟒,盘绕在他肩上,本能抽搐着,渴望将他拖进水里扼杀。
这是它的领地。
束缚,压迫,绞杀,然后……
全部吞掉他。
“……”她不停地抚着他的头颅,但是隔着裙摆,抓不到他的头发。
狭窄的缝隙中,穴口渴望地淌着体液,痉挛着本能张合,和他的唇舌厮磨。
空虚,无助,第二次的高潮来得太难。他的舌尖刻意顶进去一点,然后迅速退出来,让她联想,却不满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