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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光殿内那沉重而肃穆的空气,仿佛依旧粘稠地附着在云飞的衣袍上。
他托着那枚象征着责任与疮痍的青玄掌门印信,指尖感受着它微凉的触感。
殿内众人或激动、或期许、或疲惫的目光,如同无形的重量,压在他的肩头。
宗门重建的千头万绪,如同纷乱的线团。
药峰伤员的呻吟、各峰弟子茫然的低语、废墟间弥漫的焦糊与血腥……这一切都需要他这位新任掌门去梳理、去抚平。
然而,云飞的思绪却早已穿透了眼前的断壁残垣。
他清晰地记得玄尘子临死前那扭曲面孔上流露的病态狂热。
他更记得那污血诅咒中消散的“血魔殿”与“噬魂宗”之名。
玄霄的阴影如同附骨之疽,从未真正远离。
青玄宗需要喘息,需要休养生息,但玄霄的爪牙,却不会给予人间喘息之机。
噬魂宗,那操控亡魂、逆乱阴阳的魔窟,必须被连根拔起!
夜色深沉。
清冷的月光流淌在青玄宗后山禁地。
此处远离了主峰的喧嚣与血腥,唯有一片幽静的寒潭,倒映着天穹的残星与冷月。
潭水散发着丝丝缕缕的寒气,将周遭的空气都冻结得格外清冽。
云飞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寒潭边。
他卸下了白日里那份属于掌门的沉重威仪,只余下眉宇间一抹化不开的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