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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回家（第2页）

巷道深处的腐臭味和血腥气突然浓烈起来，他猛地顿住脚步——前方拐角处，两团扭曲的黑影正匍匐在地。

月光恰好从云隙漏下，照亮了鬼面人残破的后脑，颅骨切口平整如镜，暗紫色脑浆正沿着银辉灼烧的痕迹滋滋蒸发。

"空间切割......"

他蹲下身，指尖悬在尸体上方三寸。

尚未凝固的伤口里残留着细微的空间波动，像是有人用无形的刀刃将鬼面人从分子层面剖开。

这绝非陈牧野小队的作风，更不是守夜人登记的任一战技。而且队长他们还尚未到来，这都是别人做的！

耳麦突然炸响电流杂音。

"老赵！检测到三只鬼面人信号消失两只，你那边......"

"我知道了！"

赵空城扯掉耳麦塞进裤袋。

他盯着第二具尸体咽喉处的血洞，洞口边缘结着冰晶般的银屑——这是能量过载导致的空间结晶。

握着刀柄的手骤然收紧，骨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有人抢在他前面料理了猎物，这比鬼面人更让他血脉贲张。

腐木断裂声从头顶传来。

第三只鬼面人倒悬在晾衣架上，两只蜈蚣步足钩住生锈铁管，腹腔裂开的血口中垂落黏稠的触须。

赵空城后撤半步，看着那些触须滴落的黏液将石板蚀出蜂窝状孔洞——这畜生竟在进化，前两具尸体残留的能量正被它吸收。

鬼面人竟然这般诡异？

"原来是把老子当收尸人了。"

他咧开嘴，刀尖挑衅地敲击地面。

当啷声在巷道炸响的瞬间，鬼面人腹腔突然喷射毒刺，赵空城却早已预判般侧身翻滚。

毒刺钉入他原先站立的地面，炸开的毒雾中，军用靴蹬着左侧墙面腾空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