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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蝉鸣很尖锐。
水池旁边有一条由竹竿支起来的晾衣绳子,看起来歪歪斜斜,小孩儿用水洗了洗绳子,才将一大一小两件衣服晾了上去。
他的动作很利索,显然是习惯了干活的。
时蔺川坏得冒泡,一动不动,干站着看。
风是暖融融的。
被梧桐叶筛碎的光斑在那两件白衬衫上晃动,没有拧干的衣摆时不时往下滴水,将底下那片绿草清洗得颜色更加浓郁。
四处都是杂草落叶。
时蔺川直挺挺地站着,那小孩儿蹲在他脚边,安静了没两分钟,又发出悉悉索索的噪音。他偏头往下看,就见对方从裤兜里掏出一枚用透明塑料纸包裹住的廉价糖果……
噪音是塑料纸被拆开的声响。
糖果是很明艳的黄色,表皮被高温溶得有些软黏,好似还被什么人揍了一圈,看起来扁得不成样子。
他盯着手里的糖果好几眼,然后磨磨蹭蹭地抬头看向时蔺川,同时抬起了过分纤细的胳膊,将糖果递向时蔺川,小脸红扑扑的。
“哥哥,你吃。”
时蔺川没接,语气很嫌弃,
“不要,脏死了。”
说完,他随口问了句,
“这么悠闲,不去拍照?”
小孩儿沉默了好久,轻声道:
“老师说我现在不适合拍照,让我下次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