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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青雨实在听不下去,起身抱起小女孩,左手托着人,右手在小女孩背后轻轻拍了两下作为安抚,她的动作很熟练,好似做过无数次。
小女孩到了她怀里,哭声瞬间消失,小嘴巴就像上了拉链一样,一点声音都不出,就乖乖地缩在张青雨怀里,转悠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左看右看,就是不看贺泯。
“......”贺泯起身,有些无奈,“她好像有点怕我。”
张青雨笑了一下,“听出来了。”
“......”
也是,刚刚哭得这么响,很难听不出来。
一瞬间两人陷入沉默。
最后还是贺泯打破僵局,“我是贺泯,前天在‘今朝’见过。”
“张青雨。”她点了点头。
她记得贺泯,在‘今朝’的长廊上,也在宋平渊的同学聚会上。
贺泯环顾四周,没看见哪桌人像是丢了小孩儿的,“接下去怎么办?”
“先去酒店前台吧。”
张青雨抱着小女孩往一楼酒店前台去,在电梯里问小女孩:“宝贝,你爸爸妈妈呢?记不记得爸爸妈妈的电话呀?”
和天真的小孩子说话时,人的声调都会不自觉地变柔。
张青雨说话的声调本来就轻缓,此刻的嗓音就像浸了溪水,绵柔似春露。
贺泯摁电梯的手一顿,随后曲着食指用指关节摁下一楼,双手随意搭在扶杆上,听身旁的一大一小对话。
小女孩有些沮丧,“爸爸妈妈不见了,宝宝没有电话。”
张青雨:“那宝贝记不记得爸爸妈妈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