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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无奈,“是我自己倒霉多管闲事,好赖二十年后又一条好汉。”
“我有点冷。”
“贴着墙壁会暖和点。”
“我有点困。”
“困了就闭眼睛。”
“我有点饿。”
少年沉默后语出惊人,“你总不能指望我给你割块肉。”
太子张牙舞爪,“人肉又腥又甜,我才不吃。”
少年奇道,“你怎么知道人肉腥甜?”
太子张了张嘴,没有说他爹给他吃过。
他吐了,他爹哈哈大笑。
这漫长如一个世纪的五日,少年的胳臂始终高高举着,太子的腿在他肩膀生了根。
那群刺客似乎已经遗忘他们,不来杀不来放。
开始两人说话尚能插科打诨,后来再和他说话已发不出声音。
不知过去多久,太子见那双裸露在面具之外的眼睛已经充血不能视物。
而他不知道的是真实情况比目之所及还要严重许多。
少年水中肢体被刺骨的寒水浸泡酸软,如陈年布满褶皱的棉布,蝴蝶面罩下的嘴唇干涸皲裂,面容烧起不正常的热红,只一双手臂始终高高举起,不曾让他受半分苦寒。
许是太子十分聒噪,少年舔舔唇瓣终于费力回了两个字,“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