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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担心,爸爸完蛋不了的,小温的爸爸和叔叔说话都蛮客气的,他爸爸还约我到他们家附近去钓鱼呢,一点也没有大佬架子。你放心好了,爸爸不是血腥暴力的人,知道分寸的。”
他都把个人经验说得像Cult片一样猎奇了,这叫她怎么能放心?
江知遥心烦意乱地望向车窗外,逐渐靠近的那片竹林里,某个接受考验的傻狗正对着一根高达二十米的竹子用力挥动砍刀,而小土路边也躺着目测十来根。
见他们到来,温亦枫非但没有放下手中的工作上前迎接,反而砍得更加卖力。
他戴着厚厚的劳保手套,热得满头是汗。脸蛋也好胳膊也罢,整个人都如同掉进蒸锅一般,身上的短袖也早已湿透。
江知遥想给他递张清凉湿巾缓一缓,却被他大声喝止。
“不要过来呀!”温亦枫闭着眼睛冲她所在的方向吼道,“惯性停不下来!我停不下来!会砍到你的!不要过来呀!”
行吧,他说的有道理,还是旁观保命最要紧。
她默默退了两步,把手里的湿巾盖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你砍了多少根了?”
温亦枫边砍边碎碎念,片刻得出一个模糊的结论。
“十四、五、六根?数不清了呜呜…我只顾着砍了呜呜…”
站在路边数竹竿的陈君君闻言,伸着脑袋向小山坡上的二人汇报。
“加上你手里那根一共十八根,也就是一小时处理了六根。哇哇哇,小温你中途休息过吗?我看你水都没喝几口啊!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温亦枫的表情瞬间变得痛苦起来,像是受到了极大的侮辱,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抗拒。哪怕他滴水未沾的嗓子已经开始劈叉,他也要扯着嗓子向未来老丈人证明自己。
“五十九分了!五十九分了!还有一分钟就到时间了!我不能休息!我不能休息!我要坚持到底!我一定可以完成任务!啊啊啊啊!”
嘶哑的尖叫声划破竹林,那根二十米高的粗壮青竹也干脆倒地。空气中满是被扬起的灰尘,但江知遥顾不上掩护口鼻。
某个顺利完成任务的傻狗不顾落地砸脚的危险直接把砍刀一扔,捂着胸口便开始大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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