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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思考了一阵后才摇头的,贺咫的心便定下来了。
心头仿佛燃起烟花,一朵又一朵,震得他热血沸腾。
“真不后悔?”他压着声音,藏起激动,依旧装出一副清冷的样子。
姜杏轻轻嗯了一声。
转瞬之间,红被翻锦浪。
贺咫像一只迅捷的豹子,扑了上去。
…
姜杏两手死死抓着那条绸质褥单,嘴里喃喃念着什么。
贺咫听不清,贴耳到她唇边,除了咚咚的心跳声,隐约听到她说。
“茯苓、贝母、白术、杜衡、蝉衣、商陆……”
从小翻看那本《神农百草经》,药名脱口而出,她已经习惯了在难熬的时候背药名。
贺咫不忍看她受煎熬,初次只好草草了事。
可是没等休息半个时辰,他便重又开始。
第二次,他毫无顾忌,大开大合。
姜杏的草药名录,一遍又一遍,念了一整晚。
天色微明时,幽幽醒来。
望着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天光,她叹了口气。
不夸张地说,她进山采药、打猎,忙一整天,都没这么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