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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合一下嘛。”他凑近耳语,呼吸拂过她冻红的耳尖。
台下掌声雷动,无人注意阴影里裴予淮捏碎了玻璃酒杯。
鲜血混着红酒滴在雪地上,像婚礼那日林映棠婚纱蔓延的血色……
深夜的鹅卵石小巷结满冰凌,林映棠踩着许泽的影子往公寓走。
“今天效果不错,镇长说要给咱们拨款”少年话音未落,就被一股蛮力拽进巷角。
裴予淮将许泽狠狠抵在砖墙上,指骨抵住他咽喉:“离她远点。”
许泽嗤笑,瑞士军刀寒光一闪:“这话该我对你说。”
两个男人的喘息在寒雾中交织成白烟,直到林映棠冷冽的声音划破僵局:“裴予淮,放手!”
她站在路灯下,麋鹿发箍的铃铛随颤抖的呼吸轻响。
裴予淮松开许泽,一步步逼近她,眼底翻涌着暴风雪:“你们是什么关系?他凭什么碰你?”
林映棠冷冷地看着他:“我们现在又是什么关系呢?裴予淮,我们已经离婚了,你没有立场插足我的交友!”
“我们是什么关系?”
裴予淮逼近林映棠,沾血的手指抚上她颈间跳动的脉搏。
“需要我提醒吗?你的第一次在我身下承欢是在酒吧,第一次向我表白是在法学院的天台,这是我第一次保护你留的伤疤。”
他扯开衬衫领口,锁骨下方蜿蜒的旧疤像条狰狞的蜈蚣。
林映棠呼吸一滞,这是她曾亲吻过千万次的伤痕,是赶走欺负她和叶欣冉的小混混留下的。
许泽突然嗤笑:“裴总怎么不说说,你上周在酒店见了谁?”
他亮出手机照片叶欣冉穿着浴袍从裴予淮套房走出的画面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