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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艳阳毒辣,刺得人睁不开眼。
忽然一阵妖风,树叶沙沙作响。
风里带着细沙,陈颂宜猝不及防,眯了眯眼,再想睁眼时,那帽子就开始随风奔跑。
她戴帽子也不只是单纯的遮阳,而是因为她没洗头!
没有帽子的她站在风里,头发在风中摇曳,她感觉自己像一把被浪打起来的海带......
想着,她忍着眼睛的不适,仓皇走了几步,想要摁住还在滚远的帽子。
顾头不顾尾。
略显狼狈。
刺穿云块的阳光穿梭于微隙的气息,紫红的三角梅开得热烈,风渐渐舒倘只吹动人的发丝。天桥下车水马龙,城市显现在金色的阳光里。
三角梅没有香味,他也出现得悄无声息。
天桥的另一边,那个鸭舌帽刚好被风吹到一个人脚边,停下。
她不经意的抬眸,尝试睁眼看清。
衣着白色的衬衫和笔直的西裤,虽然衬衫排扣新中式,但一不小心还是会让人觉得一股子保险味。
但这人不仅个高还身姿挺拔,长相颇为白净,棱角分明的脸,眼神锋利。但眉间,又很温柔,给人一种不好惹,但是又很有礼貌的感觉。
她突然觉得,这身保险套装贵了起来。
可抬头一看,最显眼的,还是那头卷发。
烫的幅度刚好优雅,油光发亮,像CG一样顺滑。
陈颂宜眯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