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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她回得极轻,眼神却缠得他动弹不得。
他俯下身去吻她,先是额角、眼睫,再落在唇边。她仰起头迎着他的吻,指尖缓缓攀上他肩头。
他如旧日焰火,灼而不烈,却一点点将她烧透。
衣衫滑落的声音,像山间风穿过竹林。
他俯身覆下,额头抵着她的,眼神深不见底。
帷幔悄悄落下,烛影轻晃,屋内响起细密的水声与浅浅呢喃。
她记不清从哪一刻开始变得意识模糊。
也许是他低下头的瞬间,声音低得像火山底部的溶岩,“我也想叫你心儿。”
也许是他掌心贴上她后背,隔着薄衣,热意一寸寸渡来时,那仿佛点燃骨血的静默。
她呼吸一乱,指尖下意识抓住他衣襟,那一瞬他整个人像被牵住了魂。
她想说点什么,但唇还未张开,便被他覆住。他低低喘着气,像压抑已久的野兽终于卸下最后一层壳。
世界逐渐模糊,万物静音,帷帐之外是焚天谷月光,帷帐之内,是两人交叠。
像风落进海,像火吞进雪。
她被拥住,呼唤着,沦陷着。
意识晃如潮水,断断续续只剩下一点念头。
她蜷起身子,像雪地中绽开的花,被焰火一般的温柔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