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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琳不在言他,看了下手表就踏着高跟鞋离开。
左傅站在原地,有几个人从他身边经过,他连眼睛都没偏移一下,静默的像棵沉松。
“左傅,发什么呆呢?”
一道笑意的成年男音从左傅身后传来。
左傅偏头,是谭松怀。
“副总。”
“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叫我松怀就行了。”
左傅面色如常,对于谭松怀的话选择忽视,“副总,你有什么事吗?”
谭松怀眼里闪着一抹精光,面上做出一副受伤模样,“左傅,你这说的什么话,没事就不能叫你了吗?”
左傅不想与他周旋,后退一步,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对不起副总,我先去酒会了。”
说完,左傅礼貌性的向谭松怀微微颔首,随后迈步离开。
整个过程疏远又冷淡。
“哎左傅,”谭松怀见人要走,他一急,手已经抓住左傅的手腕了,“我也要去酒会,我们一起走吧。”
左傅强忍着心底泛起的反感,将手大力的抽回,微微皱眉,没有什么理由拒绝,左傅只能嗯了一声。
“左傅,我在附近有套公寓,我看你资料上写的地址离这儿挺远的,一会儿酒会结束后肯定不早了,要不你就去我那套公寓吧。”
话里之意,是司马昭之心。
“谢谢副总,我可以打车回去。”
谭松怀眼里闪过一瞬的暴躁,但随后又是一副笑的油滑的表情,也放弃了暗示左傅的想法,只说了一句:“叫我松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