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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晨,七点多的时候迟柚就醒了。
她睡不了很久,一般睡够八个小时就差不多醒了,昨天晚上睡得又早,要是按照平常,她得睡到中午或者下午。
迟柚坐起身,伸了个懒腰,扭头看向一旁,男人还是昨天晚上那个姿势,面朝着他,睡容恬静,呼吸均匀而绵长。
目光不自觉地在他脸上多停留了几秒,男人睡着时眉宇间的锋利感淡去了许多,长睫在晨光中投下细碎的阴影,竟显出几分难得的柔和。
气色看着也比昨天好了一点。
她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生怕惊扰了他的好眠。
脚尖刚触到冰凉的地面,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带着睡意的暗哑:
“去哪?”
迟柚猛地回头,发现谢诏已经睁开了眼睛,正单手支着脑袋看她,漆黑的眼眸里藏着阴沉。
“去洗手间。”
几乎是霎那间,男人眼里的阴霾散去,目光柔和下来,还带着几分初醒的慵懒,他微微颔首:
“嗯,去吧。”
声音里那抹阴沉已经消散无踪,只剩下晨起特有的低哑温柔。
迟柚站在原地没动,狐疑地打量着他,刚才那一瞬间的阴沉目光她可没错过,可现在谢诏眼里的温和又真实得不容置疑。
他到底是多怕她跑了。
“怎么了?”
谢诏似乎察觉到她的迟疑,撑着身子坐起来,病号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抹精壮的胸膛。
迟柚挪开视线,大步朝洗手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