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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鸢,莫不是府中有什么人给了你难堪?”
这个念头,是裴璟思考后得出的最大的可能。
他自问这么多年来,她是第一个得他如此温柔小意对待的女子,自己早时还承诺了护她一世安稳富贵。
她这样毫无征兆地离开,一定是他走后,府里某些不长眼的家伙伺候不周,让她受了委屈,才一时负气出走。
裴璟说着,越发坚定了这种想法的可能性,还温声补充道:“有我在,你莫要担心,只管说便是。”
姜鸢虽疑惑他为何会将话绕到这八竿子都打不着的话题上,但秉着不想连累他人的想法还是如实摇头否认:“没有。”
“府中人都待我很好,伺候得也很周到。”
裴璟心里一沉,追问:“那你为何要走?”
原来,他竟以为是旁人将她逼走的……
姜鸢不禁苦笑。
这便是他们观念的差异之处。
在他心里,予她妾室的名分已是无上的恩赐了。
因而他全然无法理解她的伤心与愤怒。
姜鸢越发觉得自己过去可笑,闭了闭眼,按捺下那些纷杂苦闷的心绪,方睁眼看向与她相对的裴璟。
“不关旁人的事情。”
“是我自己决意要走。”
姜鸢垂着睫,不顾裴璟逐渐沉下的面色,自顾自道:“就如书信中所说的,我思来想去,觉得我们俩各方面的差异都太大了……”
“从今以后,还是各自安好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