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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叫了,”齐柯寒拍了一下自家狗的脑袋,压着声音说,“去窝里趴着。”
“看来它不喜欢你家里有第二只狗。”左翎川听到身后的狗叫,又扭头看了眼,嘴角微微抬了抬,说。
“别说狗了,”齐柯寒过来揽住了左翎川的脖子,用哥俩好的口气说,“找我聊什么?”
左翎川开门见山地说:“聊孟朝因。”
“孟……”齐柯寒一顿,说,“孟朝因?”
“之前也跟你提过,”左翎川坐在了沙发上,注视着玻璃桌上的花瓶,说,“和我一个班,脑子有病,总跟着我。”
齐柯寒坐到了另一边,手托着下巴,拉长尾音“噢”了声,笑着说:“记起来了。那个阴沉的变态跟踪狂对吧?他又干什么了?”
他观察着左翎川的神情,发对方垂着眼睑沉默了会后,突然转过脸盯着他,眼神晦暗,神色非常冷淡。
左翎川坐得很直,问他:
“齐柯寒,为什么跟他搭话?”
第20章
时钟里的秒针咔擦咔擦地转着。
齐柯寒垂着头沉默了会,忍不住抵着鼻子笑了,说:“你不是嫌他烦吗?我就想替你威胁他两句。”
“别找他了。”左翎川把视线移回到了花瓶上,说,“不用你出头。”
“我还真是吃力不讨好。”齐柯寒把腿架在了玻璃桌上,指节在沙发扶手上敲了敲,笑着说,“难道你想自己教训他?”
左翎川说:“没兴趣。”
齐柯寒试着理解左翎川的想法,但他这个发小跟个面瘫似的,不说话时就板着脸,什么情绪都不外露。
要是左翎川没兴趣,事情就更好办了。这事可以全都交给他处理。
也不知道孟朝因在里头怎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