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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苗刚要张嘴,却听见楼下一阵杂乱的声音,白苗下去看了一眼,惊恐地口不择言:“殿下,兰驸马和楼下的人打起来了!”
曹暄鹤道:“随行的小船呢?”
白苗道:“船已经在靠过来了,人马上到。”
福嘉好久才回过神:“不用了,你让……兰烽上来吧。”
她话没说完, 兰烽就推开几个人,径自上了楼。
白苗原本站在木梯正中往下看, 被他凶神恶煞的眼神吓到,后退到楼上。
待在船上的虽说只有二三人,但各个身手不凡。
兰烽绕过白苗,几步踩上画舫船的二楼,看见曹暄鹤将福嘉半护在怀中,瞳孔猛的紧缩。
他一身黑衣,浑身湿透,从寒冬腊月的金明池水中爬出,形如鬼魅,每走一步都留下一个脏污的脚印。乌黑的马尾上挂着冰渣子,碎发杂乱,只从苍白的脸上露出一对血红的眸子,像野兽般锁在曹暄鹤揽住福嘉的那只手上。
曹暄鹤还试图同他讲道理:“兰四厢,你冷静一下……”
话没说完,兰烽就掐着他的脖子,单手把他推开。
白苗吓得尖叫着蹲下,曹暄鹤被甩出去,后腰砸在古琴和木案上,发出咚的一声响。
没等他爬起来,兰烽便走过起将他压制住,居高临下看他:“你怎么敢?你怎么敢碰她?是你悔婚在前,你骗了公主,现在又要假惺惺对她好,你不配。”
曹暄鹤只是一开始没留神,还没弱到手无缚鸡之力,他虽说平日里儒雅,平白挨打也急红了眼。他翻身起来,不甘示弱地嘲讽对方:“敢不敢你说不算,你再好,殿下不喜欢你,你死缠烂打有什么用?”
这话正戳中兰烽的痛处,他捏紧发抖的拳头,朝着对方要害猛击。
福嘉在兰烽刚进来时,脑子懵了一下。
这可还是兰烽?他那么凶,为什么?
兰烽一向冷静沉默,比二十出头的郎君更加稳重,看上去比实际年纪大得多。
可从他浑身湿透的进来和曹暄鹤互殴,福嘉才意识到,他也才没到二十岁,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