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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迟大脑一片空白,等清醒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在哆嗦,肩颈和腰背都弓成紧绷打颤的样子。
男人像是怕他不记得,贴心地提醒他刚刚发生了什么,“宝贝被肏到潮喷了,很舒服吧?”
慕迟的脖颈被捏着,力度介于重重抚摸和掐住之间。
“我和那个人比,谁让你更舒服。”
被吃醋的罪犯一次次奸淫到神志不清
面对何斯的疑问,慕迟恨不得堵上耳朵,“别,别说了,”他声音有些破音,却极力压制住。
直到现在,他都以为周久像男人说的那样,只是受了点伤,被绑在了厨房那边。
“为什么不能说,是因为他根本就不行对吧?这种废物怎么可能满足的了宝贝,”何斯咬住了慕迟的唇瓣,接近撕咬的吻。
慕迟连闭紧嘴巴都做不到,只能由着男人像吃糖般吮动他的舌尖,对他的唇瓣又啃又含,嘴巴周围的薄红一再晕开。
肉棒依旧硬邦邦的,没有因为小穴的高潮慢下,而是激烈地干着穴道,还在敏感期的小穴经不起这样的肏干,甬道又是一抖,瑟缩着喷出汁水。
“他能让宝贝这样喷水吗?”何斯持续诋毁周久,并且还不许慕迟反驳,慕迟刚要说话,舌头就压着他舌面吸舔玩弄。
慕迟愤怒地“呜呜”叫着,涎水从两人唇角流出,蜿蜒来不及吞咽。
何斯不允许自己如此浪费,他像是渴到极点的旅人,停不下来地吮进甘甜的水源。
慕迟未曾意识到自己在青涩,但很有天赋地逼疯一个占有满满的阴暗狂。
他只是嘴巴好酸,口腔充满了被索求过多的麻意,肉穴也被肏得很惨,黏糊糊打着白沫的液体在穴口冒出,嫣红的软肉在撞击下随着肉棒的节奏往下陷,穴口像是被肏弄成适合男人鸡巴的模样。
激烈的肏干加上没有断过的亲吻,慕迟有种窒息的感觉,大脑晕眩,好似出现了许久没看见过的彩色,万花筒般旋转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