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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意从小腹穿到上身,临踏雪的表情第一次出现异样,他沉默地转着酒杯,看向四周的人。
随后借故离开了酒局。
哪怕临踏雪已经催促司机快些往家里赶,开着车窗,他依旧燥热,极其渴望见到随橙。
可当他紧赶慢赶回到家里时,还在上班的随橙并没有那么快回来。
若是按照以前,临踏雪会一个电话就把随橙给叫回来,可是现在的他不会。
于是他只能咬牙进去浴室,在浴缸里放满冷水,坐了进去。
此时的临踏雪却突然觉得有些孤寂。
随橙并不能由他一人所拥有,随橙能和他单独相处一个星期,很快就要往另一个人的家里赶。
他突然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父亲会念叨自己的名字不好。雪总是孤寂清冷的,你踏了又如何?除了染上一层寒意,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
或许是酒醉上头,又或许是这春药不止是催发了他的情欲,也将他内心深处那鲜为人知的渴望激发了出来。
随橙,随橙。
临踏雪的嘴里念这这个名字,却从内心深处感受到了一股满足。
他看了眼时间。
随橙还有三分钟回到家。
三。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