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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少在他脸上看到这种表情,谢昔一边感到新奇一边无奈接受:“行。”她要他保证,“你得安分点。”
凌澍肃着脸,不情愿地“嗯”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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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昔租的三室一厅,其中一间已经租出去了,剩下一间还没来得及,正好收拾出来给他住。
他撑着拐靠在门边,看谢昔给他铺床。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和一桌一椅,他心里吐槽:真小,还没高中时他们家里的厕所大。
等她铺完床,他以为这就是他的地盘了,谢昔却把他推了出去,然后目不斜视地进对面的房间,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往外搬,搬进这个新的房间。
他看她来来回回忙碌个不停,按捺不住开口:“你这是干什么?我到底住哪里?”
谢昔皱眉把他推远:“别碍事。”
凌澍心里堵了一口气,愤而转身到客厅去了,拐杖一扔,高大的身子直接躺在了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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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会儿,门外传来“滴滴滴”的密码输入声。
一个陌生的女人抱着一只狗进来了,见到屋里的人先是愣了下,随后问了声“你好”。
凌澍这点礼貌还是有的,费力地起身坐起来,面无表情:“你好。”
女人怀里的狗,腰上缠了几圈纱布,后腿夹着板,本来还蔫不拉几地窝着,小眼睛一转看到他,立马扯着嗓子吼了起来:“呜汪...汪汪...”
这狗东西不欢迎他。
凌澍瞪了它一眼,背对它躺下,懒得跟它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