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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感與羞辱的交錯讓他完全喪失語言能力,只能顫抖著、喘息著,雙腿無力地發顫,像是被逼到極限的困獸,卻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了。
沈熠衡淡淡掃視過裴時嶺的全身,「這麼快就沒力氣了?」
他微微歪了歪頭,嘴角上揚,語氣像是在哄誘,又像是在輕蔑訓斥。
裴時嶺瘋狂喘息,嘴唇顫抖,整個人像是被榨乾了一樣,根本無力開口,只能任由快感的餘韻在體內翻湧。
可惜,他的沉默毫無意義。
沈熠衡捏著金屬棒的尾端輕輕摩擦,語氣仍舊溫柔得令人絕望
「第十次。」
這一刻,裴時嶺的眼神完全失去了焦距,甚至無法清楚辨認現實與幻覺的界線,唯一能夠確認的,就是身體的反應仍然誠實地迎接這場不可逆的快感折磨。
「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跟著沈熠衡的話懺悔道歉後,他的語調已經完全染上哭腔,喉音因喘息而雜亂,像是被摧毀到極限的殘破人偶,只能無力地哀求著。
理智被撕裂成細碎的殘片,所有的自尊、所有的倔強,都在這一刻徹底粉碎。
「這才完成十次。」沈熠衡的語氣依舊輕快,「您還有七次,請努力一點,好嗎?」
他的語調聽不出半點憐憫,只有純粹的掌控與愉悅,帶著一絲殘忍笑意,欣賞被逼入絕境的困獸。
裴時嶺的指尖顫抖,雙眼染上恐懼,卻無能為力地等著繼續。
「第十一次。」
金屬棒伴隨著冰冷的報數聲緩緩旋轉,在腫脹敏感的內壁上碾壓,輕柔得像是刻意挑逗,又讓神經無法忽視那股隨時會炸裂的壓迫感。
裴時嶺的身體猛然顫抖,指尖因極度緊繃而泛白,渾身像是被電流擊中般止不住地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