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啊哟——”
大哥死了,寇时没了主心骨,顿时被强烈的恐惧笼罩,战斗意志急剧丧失,丢下长刀,扭身便逃。
设置在门口的雾障结界随着赵天宝的死雪融冰消。
“反复无常的小贼,哪里走!”
雷全岂能放寇时离开,手腕轻抖,拔出赵天宝后心的短刀,劲射而出。
惊慌失措,脚步踉跄的胖子刚到门口。
短刀划过,割断了脖子,仅仅连着一层薄薄的肉皮。
胖子的大脑袋耷拉下来,恐惧的眼睛失了光彩。
劲敌已死,雷全放松了精神,呼呼喘着粗气,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
“嗷——”
刚挨到椅子便怪叫一声,捂着屁股弹起,脑袋把屋顶撞了个窟窿。
赵天宝那一刀正好伤在屁股上,狂犬符余威尚在,伤势仍然非常严重。
他恨恨的咒骂着阴损的赵天宝,扶着椅子背,小心翼翼,慢慢坐下去。
微眯着双眼,还没考虑如何善后。
胸口传来剧痛。
他惊愕地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一截刀尖透胸而出。
刀尖随即抽回,深深刺进脑后气海。
呋——
雷全的妖力象开闸的洪水,倾泻而出,散逸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