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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弟弟那么喜欢你。你干嘛老在他面前摆一张臭脸吓唬他。”
“快二十的人还跟个小孩似的。”
顾宴执语气里全是嫌弃,但眼底有几分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柔和。
“他刚过十八岁的生日,哪就快二十了。”沈呈震惊。
“再说,他亲爹亲妈都不管这些,你这操心的跟养儿子似的。他单纯点不也挺好,难道你想让他跟你争家产?”
顾宴执:“该他的就是他的。”
“前段时间徐老二车祸住院,听说是老大动的手脚。按理说徐老大该被拘留了,但徐老头又想保老大,又想护老二,搞得俩儿子都厌恶他。”
“徐家同父同母的亲兄弟,为争家产都打得不可开交,互相算计,你们这同父异母的倒是谦让起来。”
顾宴执懒得搭理他,无情地升起车窗。
沈呈想从另一侧上车,发现车门被锁了,只能绕到副驾。
司机看了眼后视镜,见顾宴执没有拒绝,便开了车门锁让沈呈上车。
沈呈拉开副驾的门。
“你这么臭的脾气,也不知道当初郁星然是怎么忍得了你的。”
他一时口快,说完才觉得不妙,转头就对上顾宴执面无表情,但堪比冰碴的脸。
顾宴执:“滚下去。”
半分钟后,看着驶远的迈巴赫,沈呈朝他们的方向竖了个中指。
“顾宴执,我草你大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