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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家门,梁倏亭的母亲就迎过来接走他的外套,嘘寒问暖,端茶倒水,固执地认为他还没从宁柠带给他的伤痛中恢复过来。
“我感觉你瘦了。”母亲一脸愁,吩咐家政不要给梁倏亭做咖啡,她去给梁倏亭端一碗她亲自熬的骨汤。
梁倏亭痛快地喝了,母亲还是愁苦地看着他,好像怎么心疼他都疼不回来。
“爸呢?”梁倏亭问。
“哎呀,怎么还不下来,不知道在书房搞什么东西。”母亲抻着脖子叫人,喊“老头子快下来”,奈何房子大,隔音好,她只能气呼呼地站起身,要上楼去叫人。
“妈,我上去吧。”父亲要避着母亲和梁倏亭说话的时候就会在书房里不出来。
母亲也懂:“行,你们说完了事就下来,要吃饭的。”
梁倏亭点点头,去书房找父亲。
他敲门进去,父亲正坐在桌前看着电脑屏幕,见他进来,招手让他过去看。
“项目推那么急做什么?都有人到我这里发牢骚来了。”父亲摘下眼镜,认真地打量梁倏亭,“因为这是和宁家合作的项目,你想早点结束?”
梁倏亭诚实地说:“有一部分这个原因。”
“还有一部分呢?”父亲耐心地问。
梁倏亭家里虽然富庶,却没有任何富贵家庭的腌臜事,一家三人和和美美,亲子关系也十分和睦,时常会坐下来谈心。
梁倏亭不瞒着父亲:“我觉得心烦。工作能转移我的注意力。”
“忙起来确实没时间烦了,可是越忙越累,对烦闷的抵抗力就会越差。有没有别的调节办法呢?”父亲拍拍他的肩,叹了一口气。
“工作就是最好的方法。”梁倏亭多少有点和自己赌气的意思。
父亲无奈地看着他,揉着眉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