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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仆二人默然对视了片刻。
少顷,她在绿瑶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绿瑶,等会儿好生打听一下方才那人的消息。”聂晚昭明明羞红了脸,还要摆出一副强硬的姿态:“出身,官职,不管什么,事无巨细我都要知道。”
绿瑶:“”
见她一脸“振奋”,绿瑶劝导的话咽了回去,只能顺着她的意思道:“是,奴婢明白了。”
整齐的瓦房和长廊交错杂陈,园中小型花圃中种着盛开的月季,粉白花蕊瞧着甚是喜人。
门房将人带到后,便从书房退了出来,按照原路往回走去。
刚跨过一道月牙拱门,就听见旁边传来一道低斥声,吓得他打了个哆嗦。
“站住。”
门房定睛一瞧,那躲在假石后鬼鬼祟祟的美人不是六小姐,又是谁?
“不知六小姐有何吩咐?”门房垂下眼睑,不敢直视。
聂晚昭藏身于假石后观察了半响,确认门房身后没有人跟上来后,才将身子站直。
“你可知”聂晚昭的睫羽飞速眨了两下,顿了顿,道:“方才那人是何身份?”
来侯府见爹爹,又听管家说了个什么官职,她虽没听清,但也知道他高低是个官身。
既是官身,那日为何那般狼狈地强闯侯府,像个流氓土匪劫持她
她行至半路,想了想,还是不放心,生怕他是假冒身份另有所图,父亲会有危险,故而折回来。
可她又不敢在父亲面前贸然揭露他的行径,只得躲在这儿截停带路的门房先问问清楚。
“六小姐当真不识沈大人吗?”门房心直口快,狐疑地瞧了眼聂晚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