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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1页）

他不过是一枚弃子，不过曾经是沈复的一个玩具，他也没有什么特殊的。

艾尔想，沈复可以随时抛弃他，找到比他更有趣更吸引人的玩具。他现在只是一个失败了的没有尊严的骑士，他什么也不是。

“放我走吧，一个失败的骑士，也没有资格再在鹰堡待下去了。”　艾尔不想让沈复看见自己的神情，低下头，努力让自己不要当着沈复的面哭出来。

艾尔很久没有哭过了。因为他要做最强大的骑士，而最强大的骑士不能有眼泪，可是现在他却鼻子一酸，控制不住地想要落泪。

艾尔低着头，没有看见沈复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骤然缩紧的瞳孔。

沈复怒极反笑：“你想要走？”

没等艾尔回答，他就狠狠地扇了艾尔一巴掌。力气之大，艾尔的脸迅速地红肿起来，嘴角也带上了血丝。

好痛。艾尔被打得侧过脸去，半晌都没有作声。他的脸上火辣辣地疼，一阵剧烈的晕眩感让他眼前发黑。可是比起脸上的伤，更疼的是艾尔的心。沈复有多久没有温柔地对待过自己了？艾尔都快要不记得沈复好声好气地对自己说话的时候了。

沈复冷冷地说：“别忘了，我是你的主人，没有我的允许，你哪里都去不了。”

少年的脸侧向一边，原本白皙的脸登时红肿了起来。

沈复的语气还是没有一丝多余的感情，冷酷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看着我，艾尔。”

艾尔吃力地把头扭过来，张了张嘴。这个动作牵动着他脸上的伤，又是一阵疼痛。但是艾尔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冲沈复笑了笑：“殿下，我不走了。”

沈复的脸色因为这句话缓和了几分，看来艾尔还是比较识抬举的。

“殿下，您杀了我吧。反正我对您也没用了。”　杀了他吧，艾尔想。他好痛，他不想承受这种痛苦了。

沈复的怒气因为这句话彻底被点燃了，他一把掐住艾尔的下巴：“杀了你？你是我的骑士，你只能为我而死。”

说着，他用手抓住艾尔的双腿，粗暴地把它们分开。

艾尔的双腿被向上提起，用力地分开，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你的命是我的。”　沈复毫不犹豫，用力地挺入，像是在发泄自己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