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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时贞就留给她一个小屁孩毛糙着头发的后脑勺。
陆时贞很聪明,不管学什么一点就通,她入学虽晚,却早早超过了王氏学堂里的其他孩子。
她越好,王渊越心疼,陆时贞记得有一次王渊喝醉了,抱着自己儿子的灵位破口大骂。
那时候他不是桃李满天下的太傅王渊。
只是一个悲于子不教父之过的老父亲。
等陆时贞大一些,王渊没再提过改姓的事情。
这一次嘛,陆时贞问钟漾:“他是不是又提要我改姓?”
“没有。”
两个人喝多了,并肩走出宫殿。飞檐之上红灯高悬,满堂喜庆。
年过古稀的前朝太傅低着头细声跟钟漾建议:
“你们俩没有自己的孩子,能不能从我王氏家族里过继两个继承嫡系?
头一个也不用姓王,跟我那乖孙姓陆也行。
第二个,第二个姓王成不成?”
王氏家族百年名门,名震西北。
可这堂堂王氏一族族长,在亲儿子的孽债面前抬不起一点头,连带着低声下气求钟漾。
陆时贞偏过头,嘴角下压,压住那点在春风里迎风就长的小窃喜。
“老家伙。”
谁贪你王家那点人,我陆时贞有自己的闺女,你要找人过继你自己头疼去,别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