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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霂泽是漂亮,漂亮到卢宥廷看了二十多年也没养成习惯。
卢宥廷手上没停,酒液在醒酒器中摇晃,后背一暖,林霂泽贴过来,长发挠着他后颈:“哥,今年又只有我们俩吗?”
跨年在即,远在国外的父母仍没信息,卢宥廷顿了顿,说:“大概。”视线却落在林霂泽搭在桌边的手指上,他中指佩戒,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
这是他们一起过的第二十一个新年,和以往每一年一样,他们吃过晚饭,在家里看看电影打打桌球,等待新年到来。
林霂泽洗过澡,用毛巾随意卷着头发出来,家里开着暖气,卢宥廷看到他敞开的胸口后还是将温度调高,林霂泽直接坐到地上,轻轻靠着他哥的腿,卢宥廷便认栽一般轻轻叹口气,拿了吹风机。
头发吹干,电视里也开始准备倒数,两人各自擎了杯酒,在三二一时碰杯,卢宥廷喝过酒,放好酒杯转回头,冷不丁对上林霂泽视线,林霂泽顶着被吹得柔软蓬松的长发,无辜地靠着卢宥廷大腿,卢宥廷喉咙一紧,语气却伪装轻松:“盯着我做什么?”
林霂泽挑眉,将双手摊开在胸前,恬不知耻地说:“新年礼物。”
卢宥廷笑,握着他下颌让他抬起头,林霂泽也笑,靠在卢宥廷两腿之间,喉结上下滚动,卢宥廷盯着他,好像那双眼睛变成漩涡,把他卷进去,情不自禁越靠越近…直到跌进漩涡中心前,他猛地清醒过来,面无表情地抬起手在林霂泽额头上一敲,伴随着林霂泽的痛呼,两具身体迅速分开,林霂泽捂着额头喊痛,他哥不吃他这套,揉了把林霂泽头发,扔下一句“新年快乐”,视线里只有卢宥廷笔直的腿,往电梯那去了。
林霂泽非常不满,还没来得及发作,手背就碰到了落在地毯上的盒子。
打开来,是一把崭新的车钥匙。
林霂泽兴奋得不打算睡了,直接到车库找车去溜,卢宥廷在二层露台目送那辆银白的MC20驶到院子前,得意地打着双闪离开。
卢宥廷没回房间,林霂泽出门后沿着走廊一路来到他们小时候一起睡觉的儿童房前,推门进去。
房间被保护得很好,跟小时候没什么变化,两张儿童床拼在一起,用榉木床栏隔开。
小时候林霂泽特别害怕一个人睡,但那时候他们父母已经开始锻炼他们独自入睡,林霂泽哭得很小声,但卢宥廷还是听到了。
他坐起来小声喊“弟弟”,林霂泽听到了,哭声会更委屈些,又很快因为哥哥说“嘘不要哭”而压抑下来,哼哼唧唧地翻过床栏去找哥哥。
跟从小就成熟独立的卢宥廷不同,林霂泽幼年是高需求宝宝,极其依赖拥抱、安抚和肌肤接触,但父母的教育理念是希望孩子尽早独立,所以很早他们就不被允许跟父母一起睡。
卢宥廷坐在床上,毫不费劲就能回忆起那时候,带着奶香味的,柔软的,弟弟的身体,乖乖爬到他身边,钻进被窝里,热烘烘地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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