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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3页）

“在你开口之前，朕更属意的是郑国公的嫡孙女。她是姝芯的亲侄女，进了宫也会拿嫡子当亲子待。”

谢云绥抬起视线，嘴唇张了张，似乎是想说什么。

元珩的视线逡巡着他的脸庞，继续道：“她会参加今年的选秀，连太后都属意她，前朝大臣更是支持。你拿什么来要求朕把后位给谢云箏。”

谢云绥闭上了微张的嘴，视线也垂了下去。

元珩讲这些话的时候，心里是痛的，可他就想看看谢云绥听见他要纳新人的反应。

“你什么也不付出，却想要从朕这拿走最重要的东西。你凭什么。”

谢云绥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他抬起手臂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元珩瞧见谢云绥这副模样便心疼，可他得给谢云绥立立规矩，不然总是拿刀戳他的心窝子。

“你是朕放在心尖上的人，只要你想，自然会有法子令朕向着你。从来都是你愿不愿意的问题。”

谢云绥放下胳膊，慢慢坐了起来，良久，他艰难开口确认：“陛下的意思是，你可以让云箏当君后，只要我，我......”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羞辱自己，谢云绥说不下去。

“取悦朕。”元珩冷漠又贴心地替他说完。

谢云绥脸色又白了几分，其实他并不在意谁当君后，自他被困在皇宫这座牢笼里，心便死了一半。

可是他母亲跪在地上求他，泪眼婆娑地告诉他，父亲和郑国公的政斗已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不进便是死。

元珩一直静静地站等着他的云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