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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1页）

“本来我还担心你把孩子卖了，现在看来你们相处得不错。”他接着给了樊帅一连串的表扬，听得樊帅耳膜鼓鼓，压了压飚高的血脉为自己正名，“我没买过零食，都是左右买的，这一周我基本没给他花过钱。”

蒋自成微愣，不禁问：“那你们每天都做些什么？”

眼看有戏，樊帅就拣严重的说：“我都不和他待一块，我出门他就自己在家，有饭就吃剩的，没饭就吃零食。”他瞥了眼楚啸尘，“反正也没饿死。”

“睡？他睡沙发，睡床尿床。”

“没有玩具，不看动画片，电脑……”

他本想把前两天他俩吵架的事讲一讲的，但在心里过了一遍发现有点幼稚，就没说。

大概听得过于惊悚，蒋自成向楚啸尘投去问询的目光，楚啸尘听不见他们的话，但他就像心有灵犀似的，摇了摇手里的零食，小大人一般抿了抿嘴巴。

其实樊帅是个什么样的人蒋自成再清楚不过，爱玩但心眼不坏，所以小土那句“爸爸嘴上不说，但是很爱我”他是由衷相信，只是樊帅说的一系列又那么真实，他不禁想小土是不是真的受了这些苦。

但一看到小土纯真的脸，想起他找到爸爸时称心如意的样子，还是把心揣回了肚子里。

他对樊帅说：“行了，知道你不喜欢小孩，但小土是个好孩子，他比同龄人要懂事得多，摊上算是你有福气。”

楚啸尘那头，阿姨姐姐们接受了他的馈赠后开始送礼物，这一周她们又收集了不少自家孩子不用的书本衣服玩具，全都拿来给了楚啸尘，还有人当场给楚啸尘换起了装，一套干净板正的学院风毛衣，胸前绣了一个徽章，还配了个小领结，焕然一新的楚啸尘在众多赞叹声中腼腆地笑笑，扭头去看樊帅的眼睛。

“对了，小土今年该上学了。”

樊帅视线平淡地扫过楚啸尘，没应蒋自成的话。

“你家附近的一小下个月开始预报名，到时候别忘了提前去排队，今年新生挺多，去晚了容易排不上号，拖到明年对小土也不好。”蒋自成说，“现在有了鉴定结果，他的户口就能直接落了，你回去把该准备的手续准备一下，我这让户籍科给你们办个优先，早办完早好，误了啥也不能误了孩子上学。”

逐渐欺近的现实让樊帅心尖颤悠，被迫饲养楚啸尘的第二周，他就要分出去户口本上的一页，在司法机构过一遭，这个莫名来物就要合法地永久霸占他的家。

上学。

报名。

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