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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此时他当然懂厉惟峥的命令，当着他的面将灌进去的红酒排出来，若是没被调教成这个样子，他会哭着求厉惟峥放过他，会声嘶力竭的争取留点脸面，就是五年前面对这样简单的指令，覃时也会像刚才灌进去那般痛快，甚至还会为了讨厉惟峥欢心，用红酒喷出他喜欢的形状。

忍耐到了边缘，接到排出的指令该好好完成才是，就当是表演也好，试探诚意也罢，覃时微阖着眸子，手指杵在地毯，嘴巴努动着开口

“我没带换洗衣物，可以把裤子脱掉吗”

“我车里有，就这样排”

覃时彻底闭上眼睛，无论身体还是厉惟峥的耐心，都不允许他再拖延，他告诉自己在厉惟峥面前再难堪也有过，这不算什么，可括约肌像是完全不听他指挥，死死守着门一时竟排不出来。

厉惟峥冷眼看着覃时的一切小表情小动作，还是那么多的心理活动，每次明明也很享受非要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态，不过厉惟峥一直以来偏也喜欢强迫的桥段，这点倒是出奇的和谐。

“小时，主人许了，排出来吧”

覃时听到熟悉的呼唤瞬间抬头，身体一放松后面就失了守，红酒顺着肠道突破窄口，再穿过内裤，外裤，淅淅沥沥一点点排在柔软的地毯上，不多会便在浅米色的地毯上晕出一摊紫红色痕迹。

覃时浑身冰凉，刺骨的寒意穿透身体腐蚀全身，以前身体就经常不受控，似乎它只听令于厉惟峥，可这五年他自认为已经和常人无异，可以自主支配这副身体，一遇到厉惟峥，又被打回原形。

紧咬的唇线，颤抖着的下巴，以及不知何时流出的两行眼泪，厉惟峥满意的伸手擦掉眼泪，怜惜的摩挲着颤抖的嘴唇，轻叹一声

“覃主任谈合作没什么诚意，听指令倒是很乖，去把那几张纸叼过来，我们逐条谈一谈”

没有想象中的多加侮辱，甚至这种时候还惦记着合作的事，不得不让覃时多打起几分精神，就连矫揉造作也不需要了，覃时拖着湿透的裤子调转方向，牙齿咬住材料的边缘，将纸叼了过来。

“你看，我们属于高新技术企业，政府对这类企业的税收扶持政策一直都是高于其他行业，东湖新区给出的减免政策是15％，你这里是13％，我又凭什么选择你们开发区呢？”

覃时膝盖仍跪在地毯上，整个下半身都狼狈不堪，待厉惟峥接过纸张，他还是微抬起身子回道

“15％是还未落地的政策，市里只是有这个打算，徐庆春敢以这个条件给你，一定会在其他方面找补回来，或者干脆拖到政策落地，反正奕衡一时半会也不会签约，先用最有利的条件牵绊住和其他地方合作的可能性。你可以不信我这个人，但是我既然能在这里和您谈，绝不会在这么明显的问题上败阵。另外，东湖新区住宅为主，还要打造旅游景区，奕衡这样的高新企业，在东湖新区并不适合，哪怕落户，回头没几年也会拆迁，您刚投入就得搬迁，得不偿失啊”

厉惟峥陷在宽大的沙发里，手里依然是刚才看的材料，不得不说，覃时在工作时专注认真的模样确实很诱人，一如当初坐在前排认真听讲认真回答老师的问题，于他是致命的吸引。坏笑逐渐浮在嘴角，无法掩饰干脆将人捏着下巴提溜起来，覃时被拽的整个上半身拉起，距离厉惟峥的脸只有一拳之隔

“我不管政策是否落地，我要税收减免16％，这是底线，另外你给的地块虽然是目前开发区里最完整的一块，可那块地不够大，距离市区又太远，我看中了管委会西侧那块空地，如果是那里，物流政策我可以让步”

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说出的每个字都被放大，他没想到厉惟峥有如此大的野心，偶遇是假的，想要那块地才是厉惟峥的目的，他们本就是同一种人，情啊爱的都是身外之物，一个爱权一个爱财，真他妈绝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