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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炎生道:“是。”
五·发狂
杜恒醒后,发现秦炎生挨了板子,不禁勃然大怒。
见到秦炎生奄奄一息,他愤怒地想要去找那擅作主张体罚秦炎生的老奴仆理论。然,却被秦炎生制止了。
“郎君别冲动,此事确实是奴家的不是。”秦炎生脸色惨白地趴在床榻上,有气无力地道。
他见杜恒每天神采奕奕的,十分卖力地练剑读书,秦炎生见他精神不错以为他所行之事儿在承受范围内,便有些放任其。
可秦炎生知道杜恒疯,却没想到杜恒会疯得如此……为了配得上秦炎生,哪怕多么苦,他都面不改色。
杜恒强忍着杀意,尽可能让自己的语气温柔,他道:“炎生没做错任何事情,他们凭什么打你?”
秦炎生眸光黯然,“是奴家没有及时制止郎君。”世子府上下都知道杜恒流产后,身子便十分虚弱,而他忽略了杜恒。
“炎生你没错,我不会放过他们的……”
“郎君若是替奴家出头,去找那行人麻烦,奴家便再也不理会郎君。”
见杜恒失控,秦炎生咬了咬牙,威胁他。
秦炎生不过是个奴仆,而杜恒待人一向冷淡,若是替他出头,难免会让府里的人对他们之间的关系有些猜忌。
而且世子的妻妾们对杜恒早就心生不满了,各个都巴不得杜恒犯错,被世子打死。
“炎生!”杜恒更加急躁了。
炎生怎能如此威胁他?不理会他?这是想把他逼疯不成?
见秦炎生表情严肃,杜恒拳头紧攥,只得强忍着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