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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陈桉顶着黑眼圈,跪在林南面前,按要求双手手心向上,高抬至额头处。林南缩在沙发里,一手拿着那些纸张,一手举着戒尺。
“我最喜欢吃是什么?”她问。
“火锅,炸鸡,土豆,还有牛肉。”他答的迅速。
“我最喜欢的颜色是什么?”
“红色。”
“我最喜欢的口红色号是什么?”
“……”陈桉顿住了,“我不记得了。”
“啪。”手心被打了一下,陈桉缩了缩手指,并不是很痛,但有些羞耻。他是从小到大的优等生,从来没有被打过手掌心。
“我最喜欢你自称什么?”
“……狗狗,或者贱狗。”他答,“啪”的又被打了一下,“你记得,却没有这么自称,还在我面前‘我我我’的,是不是找打?”陈桉垂着头,依然没有这么自称,林南却也没继续为难他。
一连问了两个小时的问题,陈桉的手已经酸得快举不动了,手心红肿,膝盖也针扎般刺痛。她忽然又问:“你刚刚被打了多少下?”
陈桉愣住:“我没有数。”
林南狡黠一笑,“那就惩罚你咯。趴下。”
陈桉照着要求趴下,她又说:“头贴地,屁股撅起来。”
陈桉调整好姿势后,攥紧了手心,他难堪地将头埋在双臂间,一动不动。
“啪”,屁股被打了一巴掌,“报数。”
他闭着眼睛,片刻后吐出低沉的一声:“一。”
“啪”,又是一下,“听不清,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