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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2页）

“殿下真的不担心……”普兰忽然刹住了话头，垂下眼睛，“对不起，是我僭越了。”

“没事，这正好是我想跟你聊的。”太子横躺下，脑袋枕着普兰的大腿，“从卢瑟公爵的故事开始吧。”

“卢瑟公爵……”普兰对于话题的走向有点意外，不过还是马上背出了前几天准备的资料，“是杰讷若二世弟弟的儿子，后来温娜女皇的堂兄。他为确立帝国现在的疆域立下赫赫战功，但也发动了臭名昭著的继承人战争，最终”

“喂，不要那么快。”太子打断他，“先从他的战功开始吧。”

“嗯……卢瑟公爵在少年时便随父亲驻守边疆，准备第六次南征扫特兰。帝国在征服初期就尝试过获得南边的出海口，不过由于气候和地形，前一个世纪都没能有实质性的进展。”

“我懂，那可是片热死人的不毛之地也就哈伯港那边有点意思……你去过扫特兰吗？”

普兰摇头：“扫特兰的荒漠里有很多宗教圣地遗迹，如果有机会我还是很想去看看的。”

“没问题，我回去安排一下，可能过几个月吧。”太子仰起脸，看着普兰难以置信的惊喜表情，“你可真好哄啊，刚才还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呢~”

普兰尴尬得涨红了脸，被戏弄了好一阵才得以继续讲述。

“当时的帝国军队北方人居多，很难适应当地气候，也有很多人得了疫病。卢瑟19岁时，父亲死于敌军暗杀，他便接管了公爵领的军队，在几次恶战中迅速成长。卢瑟公爵对扫特兰当地的风俗、饮食、宗教非常感兴趣，并在军队中推行了很多措施以适应当地环境。”

“真是个聪明的家伙。”太子咧开嘴，“不过这些都是从他的修女情人那里学到的吧？”

“……确实有这个说法。”普兰承认，“公爵军当时驻扎在一个修道院附近，据说他在休息时几乎每天拜访。而且他的长子也是在那时出生的，随后便寄养在修道院里，虽然生母不详……

“不过一般认为，卢瑟公爵更有效的举措是解放扫特兰的奴隶雇佣军。”他小心翼翼转变话题，“扫特兰原本只允许公民参军。但随着财富逐渐向大奴隶主集中，越来越多的公民选择出钱雇佣奴隶或者破产公民代替自己服兵役。到了卢瑟公爵打仗时，对方军队里已经一半以上是贱籍的赤贫者了。

“而卢瑟公爵每征服一地，就会把缴获的房屋、牛羊分给想留下的俘虏，也允许想继续打仗的加入自己的军队，并领取军饷。他在随后的战斗中接连胜利，一同出征的帝国领主们也纷纷把私军交给他统帅，最后一举击破扫特兰的港口都城，把帝国疆域扩展到了海边。”

“这就是卢瑟公爵的高光时刻了吧。”太子像猫一样伸了个懒腰，“现在哈伯港海边高地还有他的雕像站在那里就能想象公爵穿越荒原，终于打到大海边的感受。”

“是啊……之后公爵就开始了与当地高层漫长又复杂的政治斗争。”普兰终于说到自己最感兴趣的部分，难掩兴奋，“这方面的史料和分析非常多，我每次看都会发现新的信息……”

“‘修女亵渎者’？”太子坏笑，“女皇、公爵和扫特兰女祭司的三角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