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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开了一大锅清水,兑着井水在一口大缸里调的不凉不热。自己配合着三剩子将
芳子身上的衣服剥光。芳子的身子软得象一瘫泥,三剩子的意思是不用捆绑跑不
了的,四娃子说还是小心为好,和三剩子一起将芳子两只玉臂扭到身后,结结实
实捆绑起来;又用一根布条勒住芳子的小嘴。二人先将芳子抬坐到大水缸旁边的
一条木凳上,用一个大水瓢舀着水,将芳子从头到脚仔细地冲了一遍,把面粉冲
得不见踪影,看到芳子缓过气来了,双眼微睁大口呼吸,知道已无大碍。三剩子
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和四娃子合力将芳子抬放进大水缸里。芳子四肢瘫软,被
三剩子扶站在缸中,四娃子二狗子用当地特产的猪胰子肥皂为芳子好一顿擦洗。
二狗子二十出头,高高瘦瘦黄焦辣气的,象一根竖起的烟袋杆子。他是有名
的老婆胎,说话尖声尖气,做事拿拿捻捻,男人的活不怎么会干,女人的活得心
应手,在家里为老婆洗身洗脚涂粉抹油样样精通。四娃子先是安排二狗子把芳子
里里外外的衣服洗净晾干,又吩咐二狗子为芳子洗脸梳头。二狗子得此美差比掉
进了蜜罐子还甜还乐。自家的老婆又黑又瘦,胸部平平,粗皮赖肉,一身鸡皮疙
瘩,象一具风干死尸;眼前的芳子白里透红,细皮嫩肉,一对颤颤巍巍的大乳房
雄伟挺拔,一尾纤纤细细的小柳腰曲折逶迤,真是做梦也看不到的美人胚子。二
狗子是典型的二颓头,经常因为不中用不耐久被自家的黑老婆一脚踹下床去罚跪
罚站,今天却来了狗精神,宽宽的扁腰裤子被顶得沟满壕平,红顶的糟鼻子涕液
涟涟。他十分卖力气地把芳子的头发洗得一干二净,又不厌其烦地把芳子浓密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