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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家人丁不多,叶芷荷进门就没见过公公,家里除了婆婆,便是谢怀昉、谢怀远两兄弟。
今日得遇这样的喜事,她先将酒倒到了地上,“这样的好事,先与婆母和怀昉知晓。”
谢怀远没有多说什么,跟着倒了一杯酒,然后说了一句,“娘,哥哥,怀远考中了会元,过些日子便要殿试了,你们在下面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嫂子,让她过上好日子。”
还是他一贯的语调,轻轻的,让人觉得安心又慰藉,说话的内容也和他往常一般,周全极了。
叶芷荷又举起第二杯酒,伸向眼前的谢怀远,“七八年了,你也大了。”
谢怀昉和婆母去世的时候,谢怀远年纪不过十二三,一时之间失去了最后两个亲人,孤零零的跪在灵堂上,被那些亲戚推来推去。
一时恻隐,叔嫂二人就相依为命到了今日。
谢怀远眉眼间还有那个小可怜的样子,却似乎又是全然不同了,意气风发,芝兰玉树。
“这杯,便庆祝我们不易的日子都过去了,以后身边都是好事情。”
两人一起生活数年,风雨之后,一切尽在不言,他举起杯子,眼中也是情绪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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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几寻,谢怀远看起来好像是有些醉了,他原本束的一丝不苟的发丝凌乱的散在耳边,面颊绯红,微微喘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