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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恪点头,“反正警惕心高一点准没错。”
清远集团比起他们公司规模大,算得上是公司的重要客户公司之一。
一般情况下,在酒桌聚餐和谈项目被对方公司经理什么的故意揩油只能吃闷亏忍下来。
没办法,不敢得罪。
“我知道了。”陆嘉言应声下来。
看到陈恪站在旁边欲言又止的表情,陆嘉言身子略微往后靠,姿态轻松,拿着一杆笔在指尖转动,“是还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吗?”
陈恪倏地掀起眼皮,与陆嘉言清澈坦然的眼睛对视数十秒,话到嘴边又无法说出口。
说什么?
难道说觉得这段时间陆嘉言的态度像是突然冷下来吗?还是问对方自己做错了什么?
作为朋友,哪怕关系特别好,都要有一点边界感。况且也不是念书时期的未成年,会因为一些小事而闹别扭、不搭理人。
其实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
就是上周五他看见陆嘉言上了一个陌生男人的机车。
陈恪对陆嘉言的性格有所了解,看那位机车主人像是个富二代,担心对方被欺负。
“没什么事,”陈恪说道,“就是想跟你说,如果新项目有不懂的地方可以找我,关于这家公司我做过调查,资料我等会发你一份。”
“他们家喜欢挑刺,难伺候,所以比起上个项目可能需要更加仔细、认真,不能出错。”
资料是陈恪自己一点点地搜集,居然就这么轻易地分享,陆嘉言说不感动是假的。
这意味着陈恪把他当做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