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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魈……魈?!”
姑娘手里握着花洒,刹那间清晰的身体曲线让魈的脸蛋跟着鼻腔一起热了起来。忍着有什么东西要喷涌而出的感觉,他强绷着往常的淡定,拿过了荧手里的花洒。
他怎么突然就这样进来了……!
指肚堵住花洒出水口,通路受阻的水流从别的方向急涌而出。两根修长有力的手指摸向她身下,分开了闭合的两片阴唇,激烈的水流开始酥麻地撞击豆豆了。
嘴巴里好干,腿软得要站不住了……
她第一次站着高潮。荧听见他没完没了地喘粗气,好像被玩弄的是他一样,喘得让她都身子发软。
明明是他先闯进来的吧……!
“嗯哈……你流鼻血了……魈、快去擦擦,要流到下巴上了……”
细弱无力的小手搭在他青筋暴起的腕上,指尖触到纹身,荧终于忍不住弱声哀求:“不……别再弄、我要去……唔、要到了……!”
满脸冷淡但流着鼻血的帅气男孩,胆大包天踏出征服自家小青梅的第一步。被水蒸气浸湿的俊庞上飞了一抹害羞的艳色,像打了女孩子的腮红似的。
要冷静、冷静……
从那天开始和魈成为了炮友。成为炮友的标志是从第一次的做爱开始的。
荧怀疑他是处男。
那时候第一次刚进去、自己刚因为那种坚硬喘息了一声,他就射了。
空气凝滞了一秒。她倒不觉有什么,但她看得出那一秒里魈好像恨不得死过去一样。
——真的不至于啊哥。
射了,但完全没软下去,反而一瞬间变得更硬更精神抖擞了。荧被撑得又叫一声。
这一次她的竹马学聪明了,直接俯身吻住了她。两片薄薄的嘴唇,温柔地吮吻她的唇角,使她不能发出那些让人激烈泄身的声音。
双腿被人分得很开,开到腿根酸痛,他的胯部贴上来,于是穴里一下子被烫烫地撑开,冷落在外的双腿双脚便也顺势环上魈的腰身。劲腰坚硬细窄,安全感……
床开始吱吱呀呀地晃动了,快感绵绵潮水般袭来,魈低下头看着眯起眼承受情欲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