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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忙唤人将自己先前找遍了京城工匠,才打造出的石墓搬了出来。
众人都说他背信弃义,席家不允许他去参加阿欢的葬礼。
可不管世人怎么想,他总是要送阿欢一程的。
只是还未靠近,席家领头的管家便先认出了沈家的人来。
一言不合便抡起斧头来,将那面刻着“爱妻席卿欢之墓”的碑面砸得粉碎。
末了,还盯了呆立在府门口的沈辞一眼,当即朝地上啐了一口:“呸,当真晦气!”
一下、一下,砸到他的心里。
沈辞孤身而立,嘴唇紧闭着,喉结快速的上下滚动,努力抑下翻涌而上的气血。
此刻,他唯一的念想都被打碎了。
世人不再承认席卿欢是他的妻子,他无法为她立碑。
沈辞回到府上后,便发疯似地吩咐下人们把那些白色的布料绸缎全部扔出去。
他一看见白色,就忍不住想到阿欢孤零零躺在棺椁中的画面。
席家的声讨、旁人的指点这些他都不在乎,他在乎的唯有阿欢能不能回来这一件事。
过了几日,沈辞无端生出些许勇气来席卿欢坟前祭拜。
仿佛老天都知道他内心的万般苦楚,这几日雨淅淅沥沥连下个不停。
男子身穿一身丹青色锦袍,眼帘微底,鼻梁高挺。
不知立了多许,他缓缓开口:“阿欢,我来看你了。”
可惜回应的只有耳边呼呼作响的寒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