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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过去,我还以为一切都会像我所预想的那样顺利。
直到我假装出去买菜,其实是刚和南越沟通好巴黎那边的医生后,拎着一袋蔬菜回家的时候,
我自顾自地喊累,念叨着早点去巴黎,而且到那边一定不做饭云云。
他没有应声。
我抬头,看见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是我出门前藏在花瓶里的,巴黎那位医生的资料。
我的声音一瞬间梗在了喉咙里,思绪戛然而止,
午后的阳光很好,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连人带家具都镀上一层金边,却又让人觉得浑身发冷。
「啊,」南谭没再听到我接下来的话,便抬起头来,甚至心情愉悦地挑了下眉,「好呀,去巴黎吧。」
我徒劳地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我,还带了淡淡的笑意。
没有受到刺激,没有情绪激动,安安静静的,好像他什么也没看到,只是在期待在巴黎的蜜月之旅。
我站在门口,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握在把手上的手紧了又紧。
南谭放下那沓报告,习惯性地推上眼镜,并不刺眼的反光却晃得我差点湿了眼眶,只能低头掩饰。
「意意,」他走过来,还是那件常穿着的针织衫,踩着拖鞋走过来,「别难过。」
我被他搂进怀里,额头相贴,对方眼底没有被隐瞒后的恼怒委屈,只有无尽的温柔和爱意,让人忍不住落泪的爱意。
「不哭了,」他站直身体,小心翼翼地拭去我的泪水,「没关系的,意意,那些东西本来也是我给你看的,我都知道,那这就不算没告诉我。」
我曾经想过,南越都查不出来的他那些经历,是怎么被我轻而易举地拿到手的呢?
是了,谜底显而易见,我只是自欺欺人,当然是当初把它们藏起来的、事件的主人公愿意松手,所以它们才到了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