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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1页）

蒋唯轻掷下颌，手心少了份重量，收回手时，眼眸彻底平静无波，对方慢悠悠发问：“小蒋，你脸色有点白......身体不舒服吗？”

“抱歉，我去下卫生间。”告别语言仍存短路径礼貌，蒋唯拽开桌椅，手心轻捂鼻子，手指只抬开一边，眼底轻扫，指头马上沾了片血，鼻管处，涨辣气息直通眼角。

洗手间烘干机旁探出一双手，煦暖的风将边界感烤化，林子瑜捏实手心，身边倏然擦过个重量，只小幅度就撞弯他肩膀。

林子瑜没朝身侧看，仍下意识紧盯眼面前的烘干设备。

“小瑜？你怎么还在。”声音近乎温柔，同记忆中冰冷特质反差不小，林子瑜手心停在烘干机凹口，空捞好几秒热风，这才眉叶紧悬。

“我这就走。”林子瑜身体接了逐客令，声音主人反倒患得患失，声线压抑，淡声道：“小瑜......别走。”

纸团从林子瑜颈后不远方向丢进纸篓，林子瑜手指热度不高，被那寒窖中泡过的指袭绕得更凉：“小瑜，你等等，我不是那个意思。”

“蒋唯，你别在这里拉拉扯扯，这里不是你上班的地方吗？”林子瑜一见到他，脸上自然流露骇惧，瞳影失焦，蒋唯低头，不敢正握林子瑜手心，虚摸林子瑜手腕。

蒋唯目光忽而扫到林子瑜颈部皮肤，语气骤然无杂质地冷悚：“小瑜，这里也有你认识的男人吗？你从哪个房间出来的？”

这声音才是蒋唯原有的样子，林子瑜反射性地偏过头，蒋唯面上并无生色，目光清寒回望他，鼻洼处红痕更深。

林子瑜眼瞳罩出些许不忍，沉目平静片刻，视焦复空洞，将手腕硬夺出蒋唯手心，机械念：“蒋唯，我们已经没关系了，不要再问了。”

“小瑜，你能不能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林子瑜背身，蒋唯轻捻他衣服下摆，作以挽留，言语早已不顾体面，声音热度降至冰点。

目光逡巡一周，视线紧摞林子瑜脖颈吮吸痕迹处，最后一丝理性凝成冰碴，蒋唯面色不虞，眉尖未松，声音如冰湖掷枪，愈显冷硬：“他是谁？”

没有同蒋唯争执的打算，林子瑜转过身体，回忆那场两年前的恋爱。

两年痛苦未得减除，再次相遇，神经反射却未可控，林子瑜压制额外念头，回避蒋唯视线。

试图再次抚摸林子瑜手腕，可蒋唯知道自己没资格这么做，见对方反应，想言简意赅地补充两句，又怕言不尽意，生出蹊跷。

蒋唯视线转达意图快，小瑜近在眼前，不想错过挽留他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