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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慈”打着哈欠,似乎是昨晚没休息好,江砚走过来站在他身边,问他:“靠我肩上再睡一会儿?”
“谢慈”白了他一眼,转身坐在贵妃榻上,托着下巴看着站在石阶下面的赫连铮与萧绾。
他这一举一动,都与谢慈本人一模一样。
只有谢慈和萧绾知道他其实已死在生死境中。
谢慈还好一些,他是亲眼看见那个无脸人变化成他的模样,离开生死境的,只是那时候的他也没有想到,他会来到苍雪宫,彻底取代自己。
如今看来,他不仅用了他的相貌,还拥有他的记忆,
谢慈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但在生死境中时光回溯都是寻常,从死人脑子里偷取一份记忆似乎也不足为奇。
但是这实在是有点可怕,鬼知道这人以后还会做出什么事来。
按理说他都死了,尘归尘,土归土,他的一生已经结束,便是这个假谢慈现在脱了衣服到琢光派绕着他们的道场跑上三圈,与他也无甚太大的关系,无论发生什么都只是身后之事,与他无关。
可问题就出在这里了,明明不该让他知道的事现在非要他亲眼看见,这着实够讨厌的,能不能快点带他去投胎,不想再看这些闹心玩意儿了。
萧绾的心情比谢慈还要复杂,眼前之人到底知不知道是自己从他的身上拿走了龙珠,难不成是在生死境里伤到了脑子,还是说死在生死境里的人根本不是他?可不管是在生死境里,还是眼下的苍雪宫中,他这副高高在上的神情,都是一样的讨厌。
赫连铮把贵妃榻上的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见他身上没有外伤,才稍稍放下心来,随后开门见山问他:“找我来苍雪宫有什么事?”
“谢慈”抬眼看向赫连铮,然后懒懒地指了指不远处的江砚,对赫连铮道:“不是我找你,是江砚找你。”
赫连铮也不生谢慈的气,而是疑惑地看向江砚,问他:“不知江兄弟找我是有什么事?”
江砚上前拱手抱拳道:“赫连兄实在抱歉,你的伤刚好,本该由我前往涂山去看望的你的,只是苍雪宫近来事务繁多,我实在脱不开身。”
赫连铮大度道:“没事没事,我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江砚笑道:“看来赫连兄是得到那颗龙珠了,恭喜赫连兄。”
萧绾心思敏感,一听到江砚提起龙珠立刻警惕起来,江砚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在有意替谢慈试探自己,还是想要为谢慈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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